異眼:

 

這幾天熱死人了 然後一直下雨 整個超悶的QQ

 

希望這種天氣可以快點結束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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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行天宮後方的巷子圍著一小群人。台灣人民愛看熱鬧的程度大概可以擠進世界前十吧?甚至連半夜都不減熱情。剛剛看到的三輛警車也在那邊,閃爍的紅藍燈光將附近照得如夜市一般。

 

    我們到的時候一輛救護車駛離現場,看來有人受傷了。我將機車停在人群聚集處,和艾樺下車。一名警察馬上過來趕人:

 

   「欸欸,誰說你可以停這裡的?把車移走。」

 

    我和艾樺從口袋拿出協會發製的警政署證件。那名警察一看,態度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畢恭畢敬的說:

 

   「抱歉,長官,我不知道上面還派了兩位過來,失禮了。另外兩位長官已經在裡面了,需要我帶兩位進去嗎?」

 

   「恩,那就麻煩你了。」我忍著笑,假裝正經八百說。

 

    這個證件當然不是真的,只是協會為了讓我們遇到這類事情時能方便一點。我們是與聯合國平行的機關,國內只有少數高層人士知道我們的存在,在他們離職後也會有總部派來的除憶師來消除他們這方面的記憶。所以在執行任務時用這種通俗的身分反而比較吃得開。

 

    他帶我們兩人穿過人群,走進封鎖線。旁邊的警察看到我們也向我們恭敬的敬禮致意。走了一小段路到了巷子的深處,前方有四、五個警察圍成一圈,表情嚴肅地討論著事情。旁邊站了一個穿著黑色束裝,臉上用一條黑布將眼睛矇住的男子;另一邊一名穿短袖T-shirt的壯碩少年則蹲在地上,將臉湊近一坨土黃色的物體。

 

    我們走上前,帶領我們的那名警察向那群人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說:

 

   「隊長,上面又派了兩位長官過來,我把他們帶進來了。」

 

    中年男子看著我們,皺著眉頭說:

 

   「不過是個命案,怎麼會派到四名高層過來?」

 

    我聳聳肩說:

 

   「我也不知道,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。」

 

    隊長仍懷疑的問:

 

   「你們真的是警察嗎?我怎麼看都不像。」

 

    他說的也有道理。一個全身穿黑衣服的盲人、一個肌肉發達,像是健身教練的小伙子、一個原住民少女、還有一個長得再普通不過的老百姓,任誰都有合理的理由懷疑我們的身分。

 

   「信不信由你啦!你可以現在就打電話跟上層確認,待會兒有任何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。現在可以先請你和你的同事們離開嗎?我們要看一下現場。」雖然對方是個盡忠職守的老好人,但我必須擺出強硬一點的態度,不然跟他耗下去可是沒完沒了。

 

    男子雖然不太情願屈服,但畢竟不想得罪高層,只好輕「哼」了一聲,向他的夥伴們揮揮手,帶著他們一起離開。

 

    我和艾樺則靠近案發現場。

 

    地上躺著一具男性乾屍,披頭散髮,表情顯得十分驚恐,猛一看還以為是《驚聲尖叫》系列裡的死神躺在地上。男子的身邊有一瓶破掉的高粱酒瓶,酒水灑了一地。我觀察了一下,總覺得這具屍體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過了一會兒才驚覺他的身體乾癟的不像話,好像只是一具骨架被人惡作劇染成皮膚色一樣。

 

    我困惑的低下身來。

 

   「很奇怪的屍體對吧?我們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,身上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,沒有傷口,沒有出血的情況;剛剛旁邊則躺了一名孕婦,也沒有受傷,只是有點昏迷,剛剛福全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先將她載走了。」丹從土黃色的物體那走來,向我們說明概況。

 

    他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艾樺,淡淡地說:

 

   「晚上好,艾樺。」

 

   「恩,晚上好。」艾樺語調冷漠的回應,眼睛則緊盯著地上沒正眼看他。

 

    一陣尷尬。

 

    丹也有泰雅族的血統。但是我不清楚為什麼兩人間的互動這麼冷淡。照理說他鄉遇故知應該感到很難得、很溫情才對吧?可是在他們兩人身上都感覺不到這種情感,反倒像是好幾世的仇人不得不在一起工作一樣。

 

    老大是故意出難題給我嗎?

 

   「丹,那一坨是什麼東西?」我打破沉默地問。

 

   「我不清楚詳細的成分。不過好像是某種具有強力黏性的物質,感覺像是經由某種化學變化而來。有趣的是,我在裡面聞到兩種主要的味道:一個是酒精,一個是這個男人的唾液。」他指著地上的乾屍說。

 

   「喔?這麼說來,這個人是靈者囉?」

 

   「或許這也是為什麼老大會派我們來的原因吧?」丹似乎也同意我的想法。

 

    我用下巴朝盲星的方向比去。

 

   「他那邊呢?」

 

    丹搖搖頭。

 

   「不知道。他到了之後就一直在追蹤聲音,到現在都沒有結果。」

 

   「恩。」我附和了一聲,便低頭繼續檢查屍體。

 

    身上沒有任何新留下的打鬥傷痕,都只是一些舊的擦傷之類的痕跡。但是他也瘦得太不像話了,簡直就像一具木乃伊一樣。

 

    我上上下下仔細的檢查,突然在前頸處發現一個奇怪的紅點。

 

   「艾樺,妳過來看一下這個。」我向艾樺招手道。

 

    她也走進屍體低下身,將左眼閉上,右眼直盯著紅點處。

 

   「怎麼樣?是什麼東西?」

 

    過了半晌,她才緩緩開口道:

 

   「我不太確定耶……看起來是個很小的傷口,像被針刺到一樣。刺的深度,剛好刺到頸動脈。」

 

    我拖著下巴,思索著。

 

    這麼小的傷口,會是他致死的原因嗎?

 

    旁邊那名孕婦跟他是什麼關係?為什麼她沒死?

 

    還有地上的那陀黏液,是這名男子自己用的嗎?是在攻擊敵人,還是出於自衛?

 

    看來得先回基地一趟再說了。

 

   「艾樺,將現場記錄下來吧!」

 

   「什麼時候輪到你命令我了?」不用我說她也知道工作的重要性。她將右眼閉上,左眼則不停地眨眼,並更換不同的角度,將現場拍攝下來。

  

    過了一會兒,她便拍攝完畢。盲星此時也從出神狀態中回神,動了起來。

  

   「景鴻、艾樺,晚上好。抱歉,剛剛太專注了,沒注意到你們。」盲星彬彬有禮的說。

 

   「沒關係。怎麼樣,查出什麼了嗎?」我催促的問。

 

   「恩,有追到一些聲音,一些片段的對話。另外我也聽到附近有一隻狗在喘息,聲音聽起來充滿焦慮與不安,說不定牠有看到些什麼。」

 

   「那就讓我去跟牠溝通看看吧!」丹自告奮勇地說。

 

   「那名孕婦的狀況也需要關心一下,她是這場案件最關鍵的人物。」盲星說。

 

   「我去吧!女生之間比較好溝通。」艾樺說。

 

   「那我將屍體帶回基地,順便跟老大報告狀況。」我可不願落於人後。

 

    盲星點點頭。

 

   「恩,我就繼續待在這裡,看能不能再聽出些什麼,到時大家再回基地將各自收集到的情報彙整。祝大家行動順利,也注意自身安全。」

 

    眾人應允後,互相道別,便各自前往不同的地點。

 

    我走向隊長和他說明了一下狀況,並告訴他我必須將屍體帶走。他一開始雖然百般不願意,但最後在我軟硬兼施的手段下,收了一點小錢,才勉強點頭答應。

 

    我在屍體上撒了一點硼砂水,並用紗布綑綁起來。老實講,雖然外表看不出是一具屍體,不過還是滿怪的。然後我又向警察要了一個保鮮袋,將那陀黃色的黏液裝進去,帶回去化驗。

 

    向隊長揮手道別後,我便騎上機車,朝基地的方向而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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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大家有美好的周末~^^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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